植物人的故事

最近看了一本書『潛水鐘與蝴蝶』, 作者鮑比本人是位「準植物人」, 說他是 「準植物人」是因為他在一次中風後, 全身癱瘓, 但神智郤清醒, 驅體只剩下左眼的眼皮可以活動, 而此書正是他在病床上, 由別人的協助下, 靠著眨動左眼，逐個字母寫下這本回憶錄。也因此他以潛水鐘, 代表他那沉重又不能動彈的身驅；蝴蝶代表他那不被綑綁的思維, 可以自由地飛舞。

這書雖然有一種不屈的精神, 甚至令人佩服作者的毅力和意志力, 但書中不難感受到作者的無奈和痛苦, 他對生命的依戀, 但郤不能改變殘酷的現實。

這書也令我想起我的姑姑, 她也是中風, 大腦缺氧而成為植物人。 那時她躺在病床上, 一直沒有醒過, 一直睡到離開。當年她住在聿敦治, 距我工作的地方不遠, 所以也經常去看她。初時還對她說很多話, 希望她聽到, 但當發覺她沒有反應時, 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每次唱『詩篇121」都令人想起無數次, 我坐在姑姑的床邊, 唱這詩篇給她聽, 為她祈禱。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看見她消瘦、看見她的關節漸漸攣曲, 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 因為不知道姑姑還會不會醒？

「植物人」本來就是一個無奈, 如鮑比一樣, 自由的思維被困在不能動彈的軀殼裡, 或者是像姑姑一樣從中風的一刻, 已跟外界絕了關係, 那一種都是無奈, 都是殘酷的。

欣賞這書是因為作者熱愛生命, 但有點遺憾是他沒有信仰, 生命不是在人的掌握之中, 上帝才具生命的主權, 假如鮑比有信仰, 相信這本書會更有生命力, 也更具盼望。